《辞海*枣部》中写到:枣,果木名,属李科,落叶乔木,有直立或钩状刺。叶长卵形,基部广而偏斜,三出脉。托叶呈刺状,永存枝。聚伞花序,生于叶腋内,花小黄绿,有花盘,多蜜。核果长圆形,鲜嫩时黄,熟后紫红。用分株,嫁接等繁殖。原产我,以河北、山东、河南、陕西、甘肃、山西等地最多。品种颇多,如山东乐陵“金丝小枣”,河北沧县和山东庆云“无核枣”以及浙江“义乌大枣”等。果供食用,亦入,木材坚硬,可供雕刻或作车船和家具等。 枣原产于我,有着悠久的历史,与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从古代采食果腹到“选取好味着留栽”(语出《齐民要术》)种植,经过历代演进为们喜的一种果品,其中珍贵品种明清时候作为皇室供品。从古代给王进食之品到诸侯相互问候品,以至儒家“三”(即丧、葬、祭)中用品,再到后代随着经济发展有意识大规模种植从中渔利在经济中占据重要位置。这些无不说明枣在历代的重要,并逐步形一种枣文化。 关于枣的最古老的著述大概出现于《诗经》。在《诗*豳风*七月》中有:“八月剥枣,十月获稻。”古作过解释:“剥,击也。”《魏风》篇中有“园有棘,其实之食。”棘,指的就是枣树。《小雅》篇有“营营青蝇,止于棘。”《秦风》中有“黄鸟,止于棘。” 儒家经典对枣的记述更为详尽。《周*天官*笾》里讲;“馈食之笾,其实枣、卤、桃、榛实。”意思是:给王进食的竹器笾中,装的果品有枣、栗、桃、干梅。《仪*聘》中说,枣栗还是古代诸侯相互借路相互问候之际,带给掌管朝觐官员的物,用两个容量各盛一斗二升的、边有盖的方竹簋,一个装满枣,一个装满栗,一齐献。《仪*既夕》说,在土葬前最后一次哭吊的晚,祭品种要有枣糗、栗脯。《仪*特牲馈食》和《仪*有司》中讲,诸侯及下边的官吏——士,每月一祭庙,祭品种除有规定的牲畜,均有枣和栗,而且枣栗由谁摆放,都有讲究。 在民间百姓生活中更是离不开枣。他们对枣更多的寄予一种希望并把它和喜庆联结在一起,比如祝福、祝寿、贺年、贺喜、相送相敬的食品中必有红枣。 再以后《战策*燕策一》记载:苏秦游说六时,对燕文侯说“南有碣石、雁门之饶,北有枣栗之利,民虽不由田作,枣栗之实,足实于民,此所谓天府也。”这说明枣是这里的经济命脉,是帝王考虑治安帮策的依据之一。 自古以来,枣乡的年节民俗中,到离不开枣,包括枣核、枣仁、枣木、枣树皮。在枣乡的乡村之间自古沿袭着这样一种风俗:村里的姑娘出嫁时娘家陪送的嫁妆和被褥、衣箱里,都要塞一些干红枣。房花烛之,婆家也有婆、婶娘往新住的房里撒一些红枣、花生,意在早生(取其谐音)贵子。这里可以映出们对于子孙后代传承子嗣的期望,以及对于甜蜜生活的追求和向往。枣乡至今还保留有每年农历腊月八,家家户户都熬小枣粥,俗称“腊八粥”的习俗。每逢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家家制做年糕。用黍米面和小枣做,既甜又粘,别有风味,年糕为枣乡传统的小吃。 枣也被历代诗咏入诗辞歌赋中。唐朝诗李颀咏到:“四月南风大麦黄,枣花末落桐荫长。”宋代诗张耒写到:“枣径瓜田经雨凉,白衫乌帽装。”田园风光跃然纸。又有诗写到:“风已过又秋分,打枣声宣隔陇闻,三两家十万树,田屋脊晒云红。”小枣丰收的景象如闻其声,如观其景。清代李鲁的“添得枣林路歧,行道是旧西溪。红绫车慢梨花,风暖沙柔陷马蹄。”这里描写出了枣园的旖旎风光。 枣文化在历史长河中随着历代传承越积越厚,而枣乡关于各类枣树在赋予乡民美好愿望中更演绎出许多美丽传说。在古邑庆云鬲津河畔漫漫枣林中,有隋末英雄罗曾过境在枣树下拴马歇息的传说。又有明朝“靖难之役”俗称“燕王扫北”时候一位亲舍弃自己亲生儿子,儿子被官兵刃,救护路之子最后也被官兵一起杀戮,葬之地长出子树的悲壮故事。“没核枣”又称“虚心枣”的传说为乡民谦虚淳朴品德的美好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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